不得不承认,阿拉伯这一手当真是打在了西域的死穴上。

王忠嗣直接在于阗国了一个简单的军事会议。

“鲁庆,你领八千兵士,立刻前往疏勒,直接驻入城中军营,与城中守兵一起训练。切记,我军口号,不可扰民,违令者斩。”

一员粗狂的大将,叫喝道:“明白,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

“潘维,你率五千兵马去碎叶城,与鲁庆将军一样……只是训练,其他什么也不管。”

一道命令一道命令的下着。

王忠嗣并没有理会在拓折城的唐军或者阿拉伯兵,而是将自己带来的六万兵马,逐一分配到西域个个地方。

王难得是个好战狂,明里是不会质疑自己这位大哥的任何决定,但在私底下却忍不住问道:“大哥,这憋着什么意思?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咱们直接杀向拓折城,将封常清节度使救出来。”

王忠嗣摇头道:“没有必要,不必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消耗兵卒的生命。”

随着年岁越长,王忠嗣的品性越来越突出。

尤其是对于士兵的关爱,较之裴旻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忠嗣有心让自己这位无脑的兄弟长长头脑,说道:“你现在的体力还剩几成?”

王难得怔了怔,道:“我明白了,是体力关系。这里太热了,我们习惯了青海湖的凉爽,还没打就输了一筹。”

“不错!”王忠嗣自信满满的说道:“阿拉伯习惯了沙漠气候,远比我们耐得住热。我们此刻赶去前线,体力又要耗损不少,更有中暑的可能。他们困住拓折城最大的优势就是以逸待劳。我们此刻强行出击,无疑中了他们的算计。不如分散各处,让兵士适应这里的气候。仗,接下来有的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