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高中,黄挚无意中接触到了网游。他不爱闹事了,沉迷游戏,网吧成了第二个家。

这时,有家长给黄父提议,“听说外边有治疗网瘾的学校,效果惊人。不止网瘾,早恋、不婚族、同性恋,不听话的都能治。”

黄父好奇,反问:“你去过?”

家长摇头,“新闻上说的,还有家长送锦旗啊。”

“我们长辈要以身作则。病能不能治好,要自己试了才好推荐嘛。”黄父笑看那位家长,“你看你,麻将瘾这么多年了,输得倾家荡产,你没想去治治?”

家长无话可说,走了。

黄父叹了声,“时代没跟上啊,这年代,也该有给家长做电击治疗的学校了。”

黄父虽然放养,不过,是非黑白,从小就给孩子念叨。

黄挚接受赌局的初衷,一是为了鞋,二是,他对于工于心计的所谓乖学生,没有好感。他初中结交过一个好好学生。好好学生记性好,把黄挚吐槽老师的话,一字不漏背给老师听了。

黄挚被罚站了一天。这还不单止,期末考试,老师冷笑,命令班长不给黄挚发试卷。

黄挚生平最讨厌的女人,就是那位老师。好好学生还是其次。连带的,他鄙视一切和老师告(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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