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膳房熬些参汤送过去罢了。」

然而,那小宦官上前,却是在凤辇边低语道:「圣人,襄阳急报」全玖的眼睛很明显地瞪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不信,之后是震惊,再之后是忿怒。

当这愤怒愈盛,她的身子如遭雷击一般重颤了一下,眼睛一翻,竟是晕了过去

昏昏沉沉,昏昏沉沉,那边选德殿中,赵禥再次清醒过来。「陛下?」

「陛下,皇后也昏倒了」

赵禥似没听到一般,支着身子坐起,只感到胯下一片冰冰凉凉,还有股骚味泛上来。

应该是已经晕了一会了,吓出来的尿已然凉了却还没干。此时此刻,他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但需要一桩一桩慢慢来。他首先想到,一定要议和。

如果议和是唯一可以不亲征,也不逃出临安的办法,那又有什么关系?赵禥想着想着,转头看向了方才说话的宦官。

「你刚才说什么?」

「陛下,皇后也昏倒了」

「不是师相生气了?那就好。」赵禥喃喃道,「那就好」

这次,又没听师相的,是他自己太想议和了,以后一定要全听师相的

「官家今日说的倒不错,次次都是议和,还要我们这些臣子做什么?」回到葛岭别院,贾似道脱掉了官服,也像是把浑身的精神气全都褪掉了。他疲惫地坐下来,倚在火炉边,举起一杯酒,却(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