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她不悲伤吗?”

布莱克轻笑了一声,摇头说:

“不,她只是不能悲伤。

她知道她如果爆发出内心的悲痛就会伤害到自己的丈夫和人民,毕竟那个曾狂热追求她的男人确实做出了可怕的事。

伱觉得你认识的泰兰德真是个无情的人吗?

玛维,在这整个故事里,泰兰德才是那个最无奈,最挣扎的人。

我不怀疑她和玛法里奥的感情,但我肯定在她心底最深处,永远有一块柔软的地方是留给伊利丹的。

否则她也不会在面临绝境时去寻找伊利丹的帮助甚至不惜为此和那位美丽潇洒强大理智的典狱长女士发生冲突。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舔狗到最后也确实舔到了。

虽然不是以常规的那种方式。”

“好吧,或许如此,如果我在泰兰德那个位置,我也不见得比她做得更好。”

玛维点了点头。

但很快,影歌小姐就发现了一个华点。

她抬头看着散去月光的布莱克,她想了想,低声说:

“所以,你一直在强调的那个‘美丽潇洒强大理智’的典狱长女士,就是未来的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