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们一直把它当做一个潜藏在人类社会的异类,但如果.它恰是取得了人类的帮助呢?

正是在这个设想里,裴液一瞬间感觉卡在脑子里的死结被轰然撞碎,前面多少次的困惑一个个迎刃而解。

所以它当然没有去西池,而是去了坊间,正因那个人是要将它带回家里!

所以也不用攀墙走瓦,只要一辆马车——或者随便什么牛车驴车,就能堂而皇之地从神京通衢将它运回!

所以他们无论如何走访,也得不出它的痕迹。

只是谢穿堂仍然没反应过来,拧眉道:“可是谁会包庇这样一只危险的怪物呢?何况那天晚上,我们也没找到他人在——”

她哑住了。

裴液看着她,面色绷紧中渐有些咬牙切齿。

还能有谁?

支支吾吾的少年,鳞怪过异的水性,平康街上惊艳众人的戏法,自己被浇湿的下裳,南金风上突兀的相遇.划定范围的地图上,一条细小的街道如此不起眼,裴液却盯住了它。

——“爷爷是垂柳街小絮!”

“这小子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