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主意正,你要做什么,我都不拦着。”

秋韵叹了口气,一边为温婉上药,一边道:“可是阿婉,

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偌大的国公府,

还能在京都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呆的下去吗?”

事到如今,温国公府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温婉是这个家里的主心骨。

温贤和温擎虽是男儿,气性毕竟温良,

好在他们父子都有容人之量,非但不反对温婉一个小姑娘在家里主事,

还挺配合她的。

秋韵也是看出这一点,才忍不住提醒她。

金疮药倒在伤口上,温婉忍不住嘶了一声,认真道:“娘亲放心,我惜命的很,

无论做什么,这条命我都会保护好的。”

她迫切的想要变强,让温国公成为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枉死的亲人,

在做到这个之前,她不介意让自己吃点亏。

秋韵不知道是不是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深意,尝尝叹了口气,收拾了药箱,出去了。

温国公的英灵回府,府上设了令堂,待到明日,就该有客人陆续上门吊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