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还带着哭腔,那样子看上去颇为搞笑,事实上,可却无一人能笑出来。

温婉的伤势也的确不足以支撑她站这许久,依言入座后,身边多了一个人,

却是进门后就一直盯着他的谢渊渟,语气关切道:“身体还吃得消吗?

不行的话先去祭奠国公爷和世子,祭奠完就回去休息,

这里有两位夫人和温大人他们在,不会有事的。”

他旁若无人的说着关切的语言,完全不觉得让温婉抛下这满宅的客人去休息有什么不妥。

倒是温婉笑了笑,摇头道:“来时用了药,挺得住。”

她说着朝谢渊渟招了招手,示意谢渊渟附耳过来,

谢渊渟想起上次温婉要自己靠近后的所为,脸上竟然升起了一片绯红,

所幸温婉只顾着稍后的计划,并未注意到他的异常,待谢渊渟靠近后便小小声告诉他,

“谢大小姐已经成功获救,东亭先生的遗体也在回来的路上。”

谢渊渟附耳过去的动作当即僵住,良久,才回过神来,无声的捏了捏温婉的手指,

看似无厘头的动作,温婉却明白,他这是在向自己道谢。

安抚的冲他笑了笑,正待回头和久别重逢的家人叙叙话,

却听一道陌生的声音道:“谢将军这心可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