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来啰嗦了这一通,谢渊渟分明是有想法的,愣是憋着不说,温婉想打人。

“温国公府最近正处于敏感的地位,无论是陛下还是朝中大臣,暂时都不会对你们出手,

安分一些,别再有什么小动作。”

知道温婉只是一世气恼,并不会冲动行事,谢渊渟才娓娓道来。

“回头劝劝你祖父,一味地妥协不是办法。

既然退到如此地步,陛下都不放心他,不若重握兵权,做个真正功高震主的权臣。

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要不要采纳,全在于你祖父自己。”

温婉记得,曾祖父杯酒释兵权后,其实也是留了一手的。

只是前世事发突然,祖父又愚忠,没机会走那条退路而已。

如今祖父既然出狱,那是不是说明,未来的一切都将与前世不同了?

如此思索着,温婉的心思未免就复杂了些,“你,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靖北候府已然脱困,无论是皇帝还是朝中大臣,暂时无能力与靖北候府为敌。

如今正是靖北候府休养生息的好机会,谢渊渟主动提醒她,让温国公府早做打算,

分明是想要打破目前八大世家与皇室的维持已久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