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尽管打,能让他们挑出毛病来算你们修炼不到家。”

正说着,就听郁掌门在主看台上幽幽道:“大管家这话不严谨啊!

玄门百家功法相似者众,是不是自己师门的功法,最清楚的还是该弟子的同门,

难道,还有人会出卖自己的同门不成?”

大管家只是按部就班,向众人传达安城主的意思,听到这话,一时不知所措,

一旁的靳北堂见状,当即帮腔道:“郁掌门此言差矣,

最熟悉参赛弟子功法的的确是他的同门,但只要是功法,皆有出处,

如若他所用不是自己师门之功法,那自然会是别的宗门之功法,该宗门的人还能人出来吗?”

“是啊,靳掌门说得对,我们还能认不出自己宗门的功法吗?”

靳北堂话音一落,就引来一连串的附和,倒不是这些人都与靳北堂交好,

而是谢渊渟和温婉太能打了,天佛门弟子在他们二人的领导下杀伤力强了一倍不止,

让他们继续在擂台上待下去,其他宗门弟子幸存的机会势必会大大减少,这些人不急着将他们赶下擂台才怪。

郁掌门冷眼看着玄门百家的掌门为了那三十个名额睁着眼睛说瞎话,

只觉得无比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