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鸣没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顾瑾感觉自己耐心耗尽,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道,“老头,我现在是秦瑜实打实的丈夫,我好好呆在这里。你满心为你孙子打算盘,挖墙角。这样可不厚道。”

李之鸣苍老脸庞紧绷,眉头紧皱,声音冷沉的道,“你有病!”

“……”顾瑾。

他好言好语的招待,热情四射的给他倒酒,最后得到却是这三个字!

“老头,你给我说清楚!”顾瑾将酒壶沉沉放在桌子上,愤怒的看着李之鸣。

李之鸣眉头皱得更紧,道,“怒伤肝,悲胜恐,虽志为怒,甚则自伤。”

“……”顾瑾更生气。

秦瑜刚端着一盆青菜上来,就闻到桌子上不一样的战火气息。

她这才离开,顾瑾和李之鸣就吵了起来?

“菜来了,最后一个菜来了。”秦瑜将青菜放在桌子一边。

餐桌上剑拔弩张的气氛被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