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回来,这点我一直都是支持的,但如果要担当大任,就需要更多的历练。”

白发老人说着,他看起来已经有古稀之年,实际上才五十出头。

“大哥,你不会又听信了什么流言,才来和我分说吧。”

“我陈家家业大,人心就杂。”

“但不管人心再怎么杂,也有个亲疏远近之别。”

“外人的话,听听可以,当真就不可取了。”

“近山虽然是我儿子,可从小就不在身边,他如果不想修道,我当然会保他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是金福和金山,莫非不是我看着长大的,难道我还会埋没他们的才华不成?”

陈德反问,目光如炬。

这一瞬,就连他的兄长陈涛,都觉得眼眸狠狠刺痛了一下!

“三、三弟...”

陈涛支支吾吾,一时竟然有些失言。

他当然是听了流言,才带些兴师问罪的前来质询。

现在陈德表态,反而让他无地自容,心中又有些愧疚,有些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