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琴皱了皱眉,“小姐,您之前还说要挽回的?”

“我、我有说吗?”靳月坏坏的笑着,“打了这么多年,就这么让傅云骁把人带回去了,换做是谁,心里都会不舒服,越容易得到的越不懂得珍惜!”

负琴想了想,笑靥妖娆,“您的意思是,让她吊着傅三公子?”

“既然已经休弃,那便是自由身,何必再往这火坑里跳,她现在有铺子,能做生意,又有了孩子,人生大半桩事儿,都做得差不多了,那还有什么理由,再去伺候傅云骁这横货?吊着吧!”靳月笑道,“吊几年再说,若是几年之后,这小子能更成熟,且真的改了,再带着孩子回傅家认祖归宗不迟!”

负琴颔首,“有道理。”

“傅云骁曾经花名在外,除非拿出诚意,否则别想,你且帮三嫂留着心。”靳月吩咐。

“是!”

执杯在手,靳月浅呷一口,“我终是要走的,没办法替你们每个人都做安排,其实……我希望你们都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小姐要走了吗?您的身子不是刚刚好转?”负琴担虑的瞧着她。

靳月伏在桌案上,指尖捻着签子,慢条斯理的戳着奶糕往嘴里送,“夜长梦多,临走前再来同你说说话,以后大长老回来了,替我多照顾着点,老头子年纪大了,总归需要有人在身边,你终是心思细腻,我放心。”

“是!”负琴颔首,“您放心便是!”

靳月放下签子,慢条斯理的剥着花生,“若遇良人,莫要放过!”

闻言,负琴面色微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