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叔,左师兄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听见这话,吴清婉回过神来,眼中有激动有焦急,反手就把左凌泉横抱了起来,跃上了旁边的白鹤:

“你们去鸡冠岭和弟子会合,我把凌泉带回去医治,让师兄来接你们。”

两名执事都是丹器房老人,和吴清婉平辈,修为并不差,因为白鹤五个人坐不下,她们也没有多言,带着王锐往鸡冠岭折返。

————

吴清婉飞身跃上白鹤后背,白鹤便腾空而起,朝着栖凰谷飞去。

天上暴雨倾盆,密集雨珠很快打湿衣裙,吴清婉也顾不得在意,把左凌泉放在腿上枕着,以身体挡住雨珠;然后在腰间摸索,取出了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枚‘愈体丹’,掰开左凌泉的嘴唇放了进去。

“凌泉,凌泉,起来吃药了。”

左凌泉嘴唇动了两下,但愈体丹只是寻常丹药,没法入口即化,无意识状态下咽不下去。

吴清婉见此,倒也没有过多迟疑,从左凌泉腰间取下水囊,灌了一口后,便俯身凑向左凌泉的嘴唇。

吴清婉以前从未这样对待过男子,但事急从权,她也没有多想,只是握着左凌泉的手腕,仔细察看经脉窍穴的情况。

但就在她俯身低头,快要凑到左凌泉嘴边的时候,近在咫尺的冷峻双眸,忽然睁开了!

“……”

四目相对,天地好似都寂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