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宁侯什么都没做,只是神色平淡地说,“这句话,不如你去跟乌蛮城门口悬挂的我军守将士兵的头颅去说,又或者,去给那些在鲜卑大军侵占乌蛮时候,杀害过的上万百姓的灵魂去说,当然了,更可以跟被关在茂城大牢的你说。”

江宁侯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李良晟捂住腹部伤势,神色怔怔。

父亲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进了他的心里。

在父亲或者陈靖廷的面前,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白痴。

说出了“何不吃肉糜”的傻子。

他看得出父亲很生气,很失望,甚至是绝望。

他也在那一刻,认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不适合做什么事。

在从茂城逃亡回来的路上,陈瑾宁讥讽他什么都不如陈靖廷。

当时,他立下重誓,一定要在战场上立一番威风,闯一番事业,要陈瑾宁对他刮目相看。

但是,亲历了一番战事,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有都幼稚。

他不适合战场,只怕这辈子,他都没办法在战场上越陈靖廷了。

大周军伤亡清点,死八百七十二人,伤一千三百人。

这死伤人数,已经很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