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宁便让大家坐下来陪他吃酒,对初三叔,她确实是没有戒心的。

“梨花那丫头呢?”初三叔没见到梨花,问道。

“她在为你熬汤,回头就来,咱先喝!”钱嬷嬷道。

梨花院也难得轻松,毕竟,老夫人病的这些天,大家都比较紧张,揣测着是真还是假,又或者会不会出什么阴谋诡计来陷害县主。

初三叔先是给可俐和瑾宁喝两杯,钱嬷嬷和青莹想举杯,都被他叫住,“你们俩先等等,等我们喝得差不多,你们俩再喝,否则以你俩的酒量,咱还没来趣,你们就得醉。”

瑾宁也笑着说:“可不是?嬷嬷还好一些,青莹基本是

一杯倒。”

初三叔含笑看着瑾宁,这个最不像主子的主子,在她眼里,大概也没有把屋中的人当做奴婢吧?

是啊,她是庄子里长大的,并没有像大户人家那么泾渭分明。

真好,真好啊!

觥筹交错,一顿胡吹,气氛十分高涨。

嬷嬷和青莹喝了酒之后,瑾宁和可俐便现不对劲了。

晕,晕得眼睛都几乎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