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皮可真够厚的。

众少女略带鄙夷轻蔑的目光,宛如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

沈青岚瞬间从云端坠落,仿佛一脚踏空,跌进了谷底。

太孙的神色依旧温和,含笑问道:“沈姑娘的父亲可有官职?”

之前对着众少女,太孙也是这般垂询。

现在这么问,自然不是故意针对她。

可沈青岚还是有种莫名的羞耻感,不怎么利索地答道:“家父、家父早年曾中过举,后来因为患了腿疾,行走不便,没再参加会试。并无官职。”

别人的父亲要么是礼部尚书,要么是国子监祭酒兼太傅,要么是吏部侍郎,还有当朝的阁老。

她的父亲,却只是个落魄的举人,还是个瘸了腿的,身上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

沈青岚只觉得所有人都在用鄙夷不屑又嘲笑的目光看着她,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怨怼。下意识地垂下头,再也没勇气抬起头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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