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同考官手足无措,根本不敢领命。

事到如今,阳明公终于站出来,“陛下,臣提议可以让去岁刚刚中进士,尚在观政的一些人过来,参与阅卷。他们刚刚入朝,断然不会有人请托他们,陛下可以放心,只要避开同乡亲朋就可以了。”

朱厚熜终于露出了笑容,上一科中状元的人是谁啊?

还不是王岳的好徒弟张璁!

既然是王岳的徒弟,四舍五入,也是自己的徒弟,正儿八经的天子门生。

毫无疑问,这些新入仕的年轻人,肯定比那帮老臣值得信任。所谓抡才大典,说到底,最根本的还是要选用自己的人了。

至于别的,倒是可以放在次要位置上。

才学不够可以学,人品不端就安排去干脏活,这都好说,归根到底,要听自己的才行。

王岳早就憋着坏呢,听到朱厚熜下旨,立刻就让锦衣卫调动,把张璁为首的进士们都给提了过来。

这帮人在路上都吓坏了。

心说我们犯了什么错?

竟然要锦衣卫出动,莫非是要抓我们下诏狱?

大家伙忧心忡忡,唯独张璁,坦然自若。

“怕什么,我们是天子之臣,锦衣卫是天子亲军,只要这颗心是忠的,就无所畏惧!”

真是好一个冰心铁胆的张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