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两人称之为陈爷的人则是不置可否的点着头。

这人一身白色的长衫,面料是缎子的,在边纹处绣着一层乳白色的宛如海浪般的纹路,硕大的翠绿扳指戴在右手的大拇指上,在早晨的朝阳下,随着折扇的摇摆,而散发着特有的光泽,而金边眼镜,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则让这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有了一丝文化人的气息。

只不过,眼镜后的三角眼中,时不时闪过的寒芒,却让人明白对方远不是一位文人,即使打扮的很像,也是一样。

“这位沐馆主还是很有实力的。”

“至少不是以前闯武馆街的酒囊饭袋。”

“理应尊重。”

被称之为陈爷的男人慢条斯理的说着,话语很客气,但是看向‘沐式拳馆’目光则暗藏讥讽。

尊重?

他当然尊重了。

不然也不会下药了。

原本好不容易打理出来的武馆街,自然不允许再有人插手进来。

或许以后可以。

现在?

最关键的时候,自然是要处理掉了。

也不知道彭梁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