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峤抚摸着他的脑袋,见他身体已经放松下来,才轻轻地说:“梦到什么了?”

宋羽河小声说:“梦到五七了。”

薄峤动作一顿。

自从宋五七消失后,宋羽河很少和薄峤说过关于宋五七的事,这还是第一次。

薄峤声音更轻了:“梦到他什么了?”

“他让我一直开心。”宋羽河说,“还说……”

薄峤:“还说什么?”

宋羽河想了想,突然双手勒住薄峤的腰身,用力将他压回柔软的床褥中,眼睛一弯咬住薄峤的唇,笑吟吟地说:“还说如果有人欺负我,他就跑回来把欺负我的人都宰了。”

薄峤:“……”

薄峤一时分不(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