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须来要?

不过他前面那句说的声音很低,她并没有听得真切。

她转头过来问他,道:“什么自然都是我的?”

赵允煊却不再重复,只笑道:“立后一事,朕已经求了你不知道多少次,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还是你求来的?”

其实这根本就只剩下一个仪式了,现在满京城,谁不是早已经都把她当成皇后来看待了?

这当然又是他的小小心机了。

阮觅轻哼了一声。

他却已看到了她耳廓染上的红色,心中溢满突来的惊喜和对她的炙热情意,笑道,“走吧,我们该回宫了。再不走,那些大臣都要跑来山上了。”

到时元陵老和尚不知道又要怎样想法子哄骗玄凌,让他学些他不爱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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