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风扇摇头晃脑地摆着,细微的嗡嗡声,成了屋内唯一的声源。

谢清呈啪地把碗筷都放下了,霍然身,厉声:“陈衍,你他妈究竟想干什么?疯了你?!”

陈慢低头不言。

谢清呈:“你不知那边缺的都是最危险的岗位?接的都是死伤率仅次于金三角边界的任务?你这样的头脑你去广市当一线刑警?你怎么不找棵树直接他妈的把自己吊死!”

陈慢的脸涨红了,眼里似乎有泪在打转。

谢清呈犹嫌不够,怒:“你哭什么?你哥该哭!你爸你妈,你外公该哭!问你,活着不好吗?你逞什么,啊?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你为什么要他妈自寻死路!你觉得你自己很英雄吗?!”

“哥当年也——”

“你哥是你哥!你是你!你哥当年是警校第一名毕业的他都牺牲了!和他同期的,他的战友,也是爸妈的一个徒弟,也是数一数二的成绩,后来也牺牲了!你呢?!你就应该在派出所好好待着,派出所有什么不好的?警种还分高低贵贱怎么着?”

“不是的。”陈慢他劈头盖脸地骂着,终于颤声反驳了,他眼里闪着激越的光,“不是的,哥。没有觉得民警有什么不好的,但是知在沪州,在你和父母外公的照顾下,永远都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你们关心,却谁也瞧不上……连自己也瞧不上自己!”

“……”

“那天在宾馆里,完全失去了理智和判断力,如果足够成熟的话,是不可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更不应该对你说出那么过分,那么伤人的话。”陈慢用力擦去了眼泪,身对谢清呈,“谢哥,对不。你相信了那么年,你待好了那么年,却那样伤害了你。觉得辜负了你对的所有期待和关怀。”

他擦了泪,可眸子仍红:“不知,你和贺予间是怎么回事,但知无论谢哥你做了什么,你都是那个非常非常好的人,这背后的隐情或许不配了解,但应该去相信你,就像你相信一样。”

“……”

“或许只有这样,你愿意真正地看一眼。”

谢清呈抬扶额,心如火焚:“陈慢……看不看你,这不是你成不成熟的问题,而是根本就不喜欢你,不喜欢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