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清醒了一般,立即就要出去,忽而听见外面传来内侍尖细的声音,才知还有外人在场,最后送入伏廷低沉的声音:“伏廷奉旨来向郡主报安。”

当朝有律,唯有与储君一脉才可称郡主。

栖迟揭帘的手顿住,抬头看着帘子,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入车说话。”

伏廷掀了帘子,矮身入车,瞬间就到了她眼前,一身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泛青的下巴,眼下带着连日奔波而至的憔悴,一双眼看着她。

栖迟一倾身将他抱住,忽的退开,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浑身都在颤,手指也在颤,最终却又扑上前,更用力地抱住了他。

伏廷抵了抵牙关,她打得并不重,只有他明白其中意味,终究什么也说不出,伸手一把将她紧紧揽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占儿:抱我走干嘛,我也想看爹妈重逢!

车内:啪!

占儿:不看了,打扰了。(抱肉拳告辞)

这个时间都快重回八点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