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有不知何处而来的胡民被困久了,在人群里低低地跪地祈祷,念着听不懂的祷词。

今日的屋外,却忽而多了些不寻常。

她抬起头,听见好像不时有人被带出带进一般,偶尔还有一两声惨嚎传来。

身旁曹玉林低低说:“他们要对我们下手了。”

她暗暗心惊,往窗外望,只看到有模糊的人影经过。

门忽而被推开,一个生着鹰钩鼻的突厥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拖着柄长刀。

外面一点暮光照进来,挤在一处的人不敢作声,祈祷的胡人也不敢再开口。

那鹰钩鼻拖着刀在屋中走了一圈,停在栖迟这群人跟前,用不大流利的汉话问了句:“你们商队的东家呢?”

商队里的人都摇头。

“东家没来。”

“我们底下的人都没见过东家,谁也不知东家在何处。”

鹰钩鼻不耐地冷哼一声,朝外说了句突厥语。

立即进来几人,要拖走商队里的人。

商队里有人连忙道:“且慢,我们只是普通百姓而已,货已是你们的了,岂可再得寸进尺。”

那鹰钩鼻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了两声,摆摆手就要往外把人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