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廷不咸不淡说:“那我倒是该谢他了。”

栖迟心说你不是没吃味么。

行馆占地极广,堪比一处皇家行宫。

后方有一处极为宽广开阔的平地,平日里是给王公贵族们用以骑射玩乐的地方。

傍晚时分,伏廷从房中出来,前去安排行程,远远自那片场中而过,忽而发现李砚站在那里。

他的手里拿着弓,看来是来这里练箭的,却没有往箭靶处而去,而是站在一棵树前。

伏廷往那里走了两步,忽见李砚身一挺,衣领上多出只手来,这才发现他身前还有个人。

那人自树后而出,是个少年,模样看起来比李砚要大一些,锦袍金冠,嘴巴开合不知在说什么,昂着下巴,虽看不清神情,也看得出倨傲。

伏廷又走近几步,军旅出身,凝神伫立,远处的两人毫无所觉。

他打量一番那少年,不动声色地看着。

树影后,那少年不知又说了什么,重重推他一下。

伏廷身后闪出两道近卫的人影,小声问:“大都护,可要出手相助?”

明摆着李砚是被欺负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伏廷看着李砚的模样,说:“拿张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