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本王手里,这是毋庸置疑的!”宋宴敛眸,“但有个前提,本王要你一句实话,你到底是不是本王的靳月?燕王府的靳统领?”

靳月咬着牙,“不是!”

“女子军作为燕王府的旧部,生死掌握在本王手里,所以……本王想要她死,也只是她的尽忠罢了!”宋宴拂袖转身。

靳月眯起危险的眸,“不过是模样相似,小王爷所需,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靳月!”宋宴冷喝,“你明知本王不是这个意思,本王想要的,只是你一人罢了!靳月,你是本王未过门的妻!本王的小王妃!”

马车内,花绪内力被封,身子疲软无力的靠在车壁处,明晃晃的剑架在她的脖颈上,锋利的剑刃,随时都能切开她的肌肤饮血。

“把人带出来!”宋宴低喝。

有侍卫,快速将人花绪拽出了马车。

明珠身形一震,终是按捺住,紧了紧手中剑,手背上青筋微起。

曾经,她们为燕王府出生入死的卖命,今日,却成为燕王府要挟大人的俎上鱼肉,思来真是可笑,这就是姐妹们用鲜血来维护的信仰?!

呵!

靳月咬着牙,“放开她!”

“大人?是大人!大人!”花绪声音孱弱,发髻凌乱的跪倒在地。饶是如此,她已气息奄奄,虚弱得再也站不起来,周身上下血迹斑驳,无一处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