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舫似乎没有读懂南舟眼中的疑问,自顾自开始了他的故事: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江舫吗?”

南舟好奇地想去抚摸,却被江舫半路截住了手腕。

“……江是我母亲的姓。我父亲叫克鲁茨·蒙托洛卡。”

说着,江舫拉着他的手腕,引导着他将食指落在他颈间的那片阴霾上。

江舫半闭着的眼睛在细微地发着颤,另一只手拳心攥得发烫。

他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和掩盖住自己不完美的强烈冲动,把颈侧完全展示给他,由得南舟用指尖好奇地摩挲自己颈侧的刺青。

江舫努力平稳了情绪,温声说:“他的名字缩写,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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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舟用指尖感受着他颈部刺青,和刺青掩藏下的淡红色伤疤。

指尖下的皮肤温热柔软,但只有那处的皮肤,因为伤痕,摸起来是紧绷滞涩的。

江舫轻声说:“他去世很多年了。”

南舟按着他的刺青,轻轻揉着,想要替他缓解那种异样的紧绷感:“你把名字刻在这里,是很爱他吗?”

江舫:“是的,我很爱他。”

“……但是,我的那点爱,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