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恢复了一些记忆,但又很快如消沙般流散不见。

他其实是有点生气的。

南舟对情绪的感知非常敏感。

他能明白,琴师想有意把他往外推,不许自己和他再做朋友了。

他只是不理解这个过程究竟是怎样发生的。

于是,他冷淡地气鼓鼓道:“这也是一个比喻。”

琴师笑一笑,自如地转开了话题:“这里是不是太吵了一点?我们去安静一点的地方坐吧。”

因为被琴师诱着说话,南舟一直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属于自己的苹果酒。

而当他被琴师领到更为偏僻的卡座上时,却又被已经玩high了的其他队友簇拥了起来。

当气氛热烈起来后,南舟感觉这些人对自己的友善度莫名提高了许多。

……对南舟来说,这也是一种非常莫名的、值得研究的情感变化。

明明之前还那么害怕自己,为什么现在就可以和自己这样快活地交谈?

“南舟。”醉醺醺的耳钉男搭住了满心问号的南舟肩膀:“你会说脏话吗?”

南舟提问:“我为什么要说脏话?”

“发泄情绪啊。”耳钉男大手一挥,“你是不是从来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