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需太多的罪名,态度不够恭敬,管你功劳再大,身死抄家而已。

这方面,吕文德是个反例,世人说他跋扈确是冤枉他了,连官家都评他“素负忠赤”,恭谨、赤诚。

李瑕则像余玠,傲上而不矜下,为帅之大忌。

他对写奏折的行文是满不在乎的态度,会了一句“顿首再拜”,每次都是“顿首再拜”,看着便觉敷衍。

李瑕亦没心思学这些,因此奏疏如今已全交由高明月拟笔。

高明月便细腻了太多,每奏事,先找成例,以示对朝廷陈纲旧例之敬畏……

这篇奏疏拟好,她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放在一边。

韩巧儿探头一看,夸道:“高姐姐字好漂亮啊,回头李哥哥一抄,字又是杀气冲冲。”

“就你嘴甜,我们来拟下一封吧,是讨要金银铜钱吗?”

“嗯嗯,爹说,不可说是用来养兵,朝廷断定近来不会有战事,得说是安抚百姓,因为朝廷被淮西之败吓到了……”

韩巧儿说到这里,把上次讨钱不成的回函拿出来,很是不爽地嘟囔道:“老不给钱,真小气。”

“我们先把整个川蜀各年的赋税列出来吧……”

她们于是开始翻书,韩巧儿很快便打了个哈欠,抱着高明月的腰,把头倚过去。

“高姐姐,我们的芦荟丸什么时候才能做出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