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帖必烈已骇然变色,他终于知道今日的祭品在哪里。

……

于更多人而言,这不是祭祀,而是惩戒。

刘金锁、鲍三、陆小酉等人各自领着人站在城外列成方阵,抬头看着城头上胡勒根的叫嚣,已有些不耐烦。

“娘的,聒噪个没完没了,老子麾下的川兵还等着上去一人一刀……”

更远处,董文用抬头看着这场面,转头向李瑕道:“当众虐杀黄金家族的子孙,你会……”

“虐杀称不上,与他有仇者,一人一刀报仇雪恨,应该不算过分。”

“你会触怒蒙人,陛下会……”

李瑕再次打断了董文用的话,反问道:“你很害怕蒙人?”

董文用语气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瑕抬手指了指城头上阿术的头颅,以及被挂在那已被割了几刀正在哇哇大叫的帖必烈。

“那我来告诉你,那种需要靠屠城来恫吓敌人的军队,一开始就是外强中干,只是野兽而已。也只能吓吓你们这些软弱之人。”

在他眼里,阿术确实只是野兽……帖必烈虽然弱些,也是野兽,并无更大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