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小巷子里重归宁静,只是气氛,已然和最开始不一样了。

良久的沉默。

“走吧。”沈镌白终是开了腔。

嗓子里像是含着细碎的砂砾,滚出来是粘稠的音调。

他不再提刚才的话题,不再求她给一个机会。

宛若死囚犯前往行刑场,生死局已成定数。

往外走的路上,他的步子很慢,照顾着她的夜盲。

“回去记得多吃一点胡萝卜,补充一下维生素a,你这样老是晚上看不见,总归还是有些危险。”他的声音很低很慢,像是临死前交代后事般地说。

岑虞听着竟然觉得有些酸涩。

“听到没?”

“……”她垂下眼睫,低低‘嗯’了一声。

小巷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很快他们就走回了快递中心,到处是亮堂堂的白炽灯。

光感重新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