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译组组长李肆

侦查电台台长梁博伦

总务组组长连山

研究组组长陈实

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关系户,跟脚深厚,唯有那个李肆靠的是自身才华,背景稍弱。

要不要先从此人开始查起,然后再联络王维庆,俗话说柿子捡软的捏嘛,左重不由想到。

这绝对不是从心,是策略,做大事者要不拘小节,再说李肆没有留过学,背景也好甄别。

打定注意,他瞄了一眼副驾驶上东张西望的铜锁,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拍了怕对方肩膀。

“铜锁,刚刚古科长说的都听到了吧,交给伱一个任务,全天候跟着李肆,摸摸此人底细。

人手你自己去挑选,我会让监听室配合,用最短时间把李肆的关系网和生活习惯查清楚。

好好干,过段时间,我会交给你一个艰巨任务,干好了,将来说不定你能坐上我的位置。”

恩?

古琦总觉得这话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过,刚想问一问,左重便开口命令沈东新开车。

他们停留的时间有些长,那两个宪兵已经朝这看了过来,为了避免麻烦,早点撤离为妙。

汽车排气管冒出一阵青烟,迅速离开了阴阳营路,顺着主干马路开往准备好的中转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