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侯府的家业倒是挺大。

昨日她的梅姐儿从东院回来,便将自个儿关在了屋子里,虞莺唤了半天都不见她开门,这才叫了她来,她站在门外好说歹说,到了晚上梅姐儿才

开了门。

一双眼睛,就差哭瞎了。

虞家大姐瞧她那模样,不用问都知道是出了何事。

她去东院,没讨到好。

她早就说过,那姜家姑娘不是个省油的灯,那番小门小户家里的姑娘,能攀上侯府这门亲,暗里不知耍了多少手段,如今如愿以偿地嫁进了侯府,她舍得让出去?

自己的女儿又是侯夫人的亲侄女。

要真进了东院,往后在这府上,谁是妻谁是妾,谁还分得清。

自己能想到这点,她姜姝岂能想不到。

偏生梅姐儿不信邪,说世子夫人大方,宅心仁厚,不是那等算计之人,这回碰到了钉子上,可算是长了教训了

这道理,虞家大姐虽明白。

可看到自己的女儿受了欺负,还是在自己的亲妹妹府上被人羞辱,她岂能咽下这口气,昨儿夜里她就打定了主意,要去东院走一趟,亲自会会那世子夫人。

谁知,赶了个不巧。

晚翠说完,虞家大姐却并没有离开,眼珠子往那屋内看了一眼,便蹲下了身子,将手里的鹏哥儿放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