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绮蓉急得直跺脚。一抹淡淡地红晕也随之爬上脖颈:“怎么解释?你一个大男人。三更半夜地在我家床上一丝不挂地躺着。我怎么解释地清楚啊。好。就算解释了。大姐也相信了。可你别忘了李大嘴是什么人。他第二天要是添油加醋地往街里街坊一传。我。我。你让姨以后怎么见人啊!”

对了!

把李大嘴这茬儿给忘了!

任昊也紧张了起来,自己可以不要脸,可人家蓉姨不行啊!

“蓉姨您别着急,那,那我先藏起来。”

任昊噌地跳下床,瞧见蓉姨腾地一下通红的粉颊,他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赶紧拽起蓉姨的小棉被裹上身子,向床底下进。

蓉姨家的床铺和自己家差不多,都是那种板砖垫起来的,底下零零散散的大箱子,死沉死沉的,任昊拉了半天愣是没拉动。

咚咚咚……

蓉姨家的玻璃被人敲了几下,“绮蓉,锁什么门啊,让姐进来。”

范绮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狠狠对任昊打着哑语,口型是“快点”。范绮蓉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绮蓉,开门啊,你跟屋干嘛呢?”卓语琴奇怪地又敲了几下门。

范绮蓉故作镇定地随意答道:“大姐,我换衣服呢,马上就来。”

任昊汗都下来了,顺着范绮蓉的手势又奔去了衣柜,呃,这个更不靠谱,里面全是衣服不说,衣柜底部也不牢靠,是那种轻薄的三合板,根本容不下一个人的重量。

“哪也藏不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