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说某天会分开,你不准当真。”

他摸着脖后的牙印,双手把握她的腰,没有前提地就进去了。

猝不及防地捅入。她被插得仰脖抬臀,瘫在被猛然充斥的快感里久久不能回神。

太满。

太满了。

如火柴棍强行进入小号针孔的无隙感,这种不匹配令两人都疼。被撑坏的奔溃令她不断呼吸。

他揉着她的阴蒂想借水行舟,又往前小心翼翼挤进。

两年没有肌肤相触,陌生又亲切的感觉总是令人荡漾。

他压低腰,令她小腿挨着大腿后双腿大开,以最好的姿势承受他。明白的手轻轻抚摸她的额发,长睫动人。

话正经得自然,声线平淡。

“坏姐姐。”

手掌撑在床上,他狠了心插入一半。

“又弄疼我。”

呜咽声中,她的身体下意识流出更多的水去容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