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衙差可不信这种鬼话。

在这冷江城,秦忠楼就相当于是皇帝。

从他们的眼神里,魏小宝看得出来,这些衙差最怕的人是秦忠楼,最依赖的人也是秦忠楼,他们帮着秦忠楼坏事做尽,自身却得到无穷好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有个年长的衙役看这二人武功高强,言谈举止,颇为不凡,忍不住多嘴一问。

令狐婵冷声答道:“听说秦忠楼在朝中的靠山是东厂督主,现在你们看到本尊,怎会如此无礼?”

“姑娘说这家伙是东厂督主?”有衙差笑问。

这里是冷江城,乃是他们的地盘,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故而他们的心态很放松,尽管外面躺着好几具兄弟的尸体。

令狐婵道:“正是。”

“喂,那谁啊,能不能脱掉裤子,让大伙儿验验?”还是那个衙差笑着调侃。

其余人都是忍俊不禁,纷纷大笑。

魏小宝轻笑道:“婵儿,这回我也想杀人。”

“那我就不跟督主争啦。”令狐婵说着走向旁侧,静静看戏。

那个年长的衙差挥手阻止兄弟们出刀,上前问道:“你说你是东厂督主魏公公,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