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程南疾步跟上。

宋云奎恨铁不成钢,站在马车边上,气得浑身直颤。

他行军打仗这么多年,素来有战必胜,谁知生了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连一帮护院都打不过,还弄得这般狼狈,真是活该!

直到确定燕王府的马车离开,管家才急急忙忙的回到大厅里,“老爷,公子,走了!”

“这事闹得挺大。”傅正柏别有深意的望着傅九卿。

傅九卿倒是没太多的情绪波动,依旧是神色淡然,瞧着好似局外人,“不会再有下次。”

“你以为白纸黑字,就能制住他?”傅正柏摇摇头,全然不信宋宴的鬼话连篇,“他是燕王府的小王爷,父子两个就算再怎么怄气,始终都是父子,到了关键时候,老的还是得帮着小的,吃亏的会是你。”

修长的手,慢条斯理的将字据收起,傅九卿转手递给靳月,嗓音清冽,“收着!”

靳月愣了愣,“给我?”

傅九卿眼底的光瞬时冷了下去,靳月赶紧接过,乖乖的收好,“我乖乖收着就是!”

“唉!”傅正柏一声叹,缓步离开。

傅云杰倒是瞧了一出好戏,离开的时候又回头打量着靳月,脑子里是昨夜瞧见的那一片雪白,不过……寒光袭来的那一瞬,傅云杰当即敛眸离开。

千万别惹这病秧子!

傅九卿牵着靳月往外走,脸色不是太好看,眸光阴郁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