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九泽盯着湖面,想了一会儿,才道:“如你所说,殿下是个好人,也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性子挺好相处,不像外面传的那么纨绔。最重要的一点,我看不出他的为君之道。”

这个君不是君子的君,而是君臣的君。

八皇子适合交朋友,相处一定很愉快,却不适合做皇帝。

他想入朝为官,完成他的心愿,跟着八皇子,他看不到希望。

他不太懂陆涯为何如此推崇八皇子。

陆涯听懂了:“你看不到殿下的野心。”

程九泽点头。

是否有能力,他还看不出来,但八皇子太随性了,他就适合当个闲散王爷。

“那是他一叶障目,还没深切感受到他的危机。”陆涯道,“近日我一直试图让殿下明白,收效甚微,他总会明白的,咱们殿下心里什么都明白。”

有时候她刚刚起个头,殿下就明白她想做什么了。

若非他无心争储,从不经营,现在呼声最高的皇子,说不好会是谁。

“所以是你怂恿殿下去争储。”

最后两字,程九泽说的很小声。

怪不得一向只会吃喝玩乐的八皇子,突然懂得救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