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终于醒了。”

齐祯露出一个解脱般地微笑,其手指轻轻勾了勾,然后便见他冲着我的方向直挺挺地倒下来。

赶忙撑起身来接住了他。

他在我怀里又露出一个苍白的笑,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即便如此,仍是道:“万幸,你终于活过来了……”

这死小子!

自己都虚弱成什么样子了,竟然还第一时间关心我的情况,鼻尖前所未有地一阵酸涩,眼里也胀胀的,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讲不出来了,只得闭上眼紧紧抱住他。

一只手无力却执着,拍了拍我的后背。

“傻瓜。”

“恩。”

“你这傻瓜。”

“……”

很快的,齐祯在我怀中沉沉睡去了,即使嘴唇如方才仍旧苍白,可嘴角略微上翘,显露一点心满意足的意味来。

都说儿时长得好看的人长大极易变成歪瓜裂枣,这话之于齐祯可是一点都不符合,不仅没成歪果,反倒眉眼之间的稚嫩褪去不少,更衬托其俊逸非凡。

鼻梁高挺,细小的汗珠沾在鼻尖上,使我的歉疚与疼惜又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