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衍理了理袖子,从木盘上拿起那块烙铁。

他心说姜铁匠手艺真是不错,一点也看不出是连夜赶制的。

昨夜正是他带李瑕去三衙见了聂仲由,又去打造了这块烙铁送回去给聂仲由烙上。过程虽不易,但三衙不认为会有人救聂仲由,李瑕原本只需要洗清自己就可以。

烙铁在红泥上沾了沾,“啪”地盖在一张白纸上,吴衍捧着纸,对照着聂仲由的后脖颈。

“诸公请看,分毫不差!”吴衍道:“这次看清楚为好,莫像萧御史那般敷衍一看。”

当然是分毫不差。

吴衍心中得意,睥睨着萧泰来,讥道:“不知三衙为何要给聂仲由盖一个北面驱口的印记?是为将我大宋豪杰驱为叛逆耶?”

群臣面面相觑。

“左相……竟真做出这种事?”

“这是栽赃!这是栽赃!”萧泰来疾呼不已。

“不错,这就是栽赃!”吴衍道:“你栽赃李瑕。”

“……”

谢方叔已闭上眼,脸上泛起颓然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