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富咧了咧嘴,脸上的横肉显得有些骇人。

“没松,还能杀人,但这价钱……”

“三千贯。”张世斐饮了口茶,淡淡道。

“少了。”

褚富摇了摇头,比了五个手指头,道:“这是不得了的大事,做完这桩买卖,我得带弟兄们去避一避。至少得这个数。”

“就三千贯。”

“老员外出的价?”

“是,就三千贯……”

严云云掀开轿帘,向长街上望去。

如今庆符县城还在封城,前面的长街上加盖了许多窝棚,到处都是拥挤吵闹的样子。

她本有些后悔跑到这小县来,但想到叙州城正被蒙古大军围困,这种后悔的心情又减轻了些。

她看得出,如今这庆符县还是有章法的。城内挤的人虽多,却没出太大的乱子,且蒙军也放弃攻打这里了。

忽然,严云云眯了眯眼。

她见到一个身影,隐隐有些眼熟。

这地方她认识的人不多,因此格外在意起来……拢共也就在上次那县尉带人到九曲园时见过几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