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可欺之以方。

良久的沉默当中,易士英想了很多。

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是李瑕布置了这场意外,须臾又否认了这个想法。

这场意外,李瑕并不能够暂统兵权,且真心要推他易士英出面……说明这年轻人并无私心。

总而言之,这似乎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两个时辰后。

“朱安抚使积劳成疾,暂有不适,命本将暂代泸州军,尔等可有异议?”

泸州军第五指挥第三都的都头汪大头站在自家指挥使身后,听着帐中易士英沉稳的话语,心里并不惊讶。

又换了一个主将。

开了年,这已是第三位主将了。

朝廷怎么说就怎么打,无甚好想的。

汪大头隐隐还觉得,眼前这易将军、李知县比朱安抚使打仗还更可靠些。

“张都统是被俘的,朱安抚使怕是明知自己不会打仗,所以才交权了吧?”他心想道。

果然,帐中安静了一会之后,诸将纷纷拱手道:“我等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