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二十六(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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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鸿和祁殊好歹是授篆天师,有些话不能说得太过火。但团团就没什么顾忌了,趴在祁殊肩膀上问那个阴差:“听听你这说的是什么屁话?你编制还要不要了?”
那个阴差可能是头一回见着胆子大到在自己面前不仅不知避退,甚至还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小鬼,垂下眼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它,又了然地点点头,好脾气地扯了一下僵硬的笑出来:“不必担心,这阵是本地城隍亲自选址摆下的,若是出了什么事,自然也轮不到我一个小小阴差担着。”
“你扯你妈呢?城隍亲自摆的阵,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团团直接炸了毛,“你是阴差,阴差!你他妈是为了广大鬼魂群众服务的!你就眼睁睁看着外头那些鬼魂飞魄散?”
那阴差估计是应付多了这样的指责,打着官腔地跟他扯皮:“这都是城隍下达的指示,我一介小小阴差,只是按规定办事而已,咱们得互相体谅。”
夏鸿短暂地愣了一下,总觉得眼前的阴差打着这样的官腔,很有一种违和的熟悉感。
他之前很少跟阴差打交道,虽然不至于像贺衡一样以为地府里仍旧维持着封建衙门的办事模式,却也实在没想到,就连阴差都学会了这样圆滑的官腔。
这地府改/革到底是怎么改的,怎么这么不学好呢。
一句不痛不痒的“按规定办事”虽然对解决眼前的问题没有任何帮助,但分量却挺足——这个阴差既然敢这么说,那必然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本地城隍庙,乃至整个地府的意思。
冷眼旁观这些孤魂野鬼魂飞魄散,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这都是地府的意思。
祁殊按住还想继续开骂的团团,心底一时有些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