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唐任步伐轻快地踏出离开陈栖办公室的悬浮门时,好一大群审判处的人闲闲磕着瓜子道:“欸,谁去通知一下那小狐狸精,告诉他该干活了啊。”

一个审判者幸灾乐祸道:“通知他干什么,之前他给我们审判处捅的篓子还不多?”

说着说着他冷哼:“那段时间老子吃饭都不敢喝水,一天上一次厕所都嫌多,整个部门都他娘忙得昏天暗地。”

闲闲吐出瓜子皮的一个审判者低声道:“你们说这新人顶得了几天?”

楚深啜了一口咖啡,微笑闲适道:“绝对要比上次那个久。”

在一片不相信的啧啧啧声中,楚深推了推金框眼镜,优雅道:“两天你们就知道了。”

那时审判处那群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发现了那个叫唐任的新人,每天中午都会小心翼翼准备好盒饭,给陈栖送饭时,他们的态度变得微妙起来了。

当着那条疯狗的面正大光明挖墙角?

这新人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

但没过几天,他们望着陈栖在某一天接了那小新人准备的盒饭时,态度就变得了更加微妙。

这墙角真不会被那一头扎进去的新人挖松了几块(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