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动,听见他问:“你还不走?”

罗小义在那儿笑:“我都许久没来三哥府上打扰过了,今日想留下吃个饭再走,三哥是要轰我不成?”

伏廷说:“去前院等我。”

“成。”罗小义出去了。

室内再无其他声音了,栖迟这才动了,拿下了身上披着的军服。

那上面似有他的气息,她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样的,总觉得是靠近他时闻到过的,就是他身上独有的。

她手指在衣领那道细小的划口上抚一下,心说该换件新的了,放在了一旁。

屏风被移一下,伏廷走了进来。

她已准备站起来,看着他,又坐了回去,说:“我脚麻了。”

伏廷看了看她,走过去,握着她胳膊,拉她起来:“我叫你这样的?”

他已提前结束了,真要议完所有事,怕是天都要黑,她得在这里躲上几个时辰。

不是,是她自找的。

栖迟扶着他胳膊站起来,心里气闷,却又想到他方才好歹替自己遮掩了一下,也不说什么了。

她弯下腰揉了揉腿,松开了他:“算了,小义还在等你。”